学习玉石手艺是个长期活,江珏带着齐礼俩人学了一整天也堪堪会拿着刀子刻一道子,那印子刻得还歪歪扭扭的,一点都不平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姥爷就在一边喝喝茶听听收音机,时不时地对俩孩子说:“现在虽然有了机器雕刻,但那些大都只能刻其形状而不传神,没有手工雕刻的立体度,雕出来的东西差得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珏对机器雕刻算不上了解,自打记事以来接触的都是手工雕刻。他亲眼见过玉石在爸爸手里变成活灵活现的动物,就像是赋予了死物蓬勃的生命,小时候看过一眼就再也没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雕刻是个又累又锻炼人的事儿,饶是江珏这种坐得住的性子也觉着有些烦躁,更别说齐礼那个屁股上像是被针扎了的,挨着板凳坐一天把他憋得恨不得能窜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孩优缺点非常明显,江珏心性平缓但力气稍小,齐礼心性杂乱但力气大得很,都得经过磨练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结束一天的练习之后便在清玉轩吃了晚饭,而齐安也正在家里跟着妈妈一起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安坐在一边写作业,妈妈在一边看着她的书,唯独齐大富一个人傻傻地坐在沙发上,为了不打扰家里人用功学习,他不敢看电视就只能坐着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没人说话,只剩下翻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安做完爷爷布置的最后一题放下了铅笔,林心蕊也停了下来,伸手握住女儿的手揉了揉:“累不累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安摇摇头,但小脑袋瓜靠在妈妈手的臂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问道:“妈妈,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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