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芝站在鹿鸣小雅的门口,身后是初夏日暮的浅淡阳光。她身材娇娇小小的,脸上有某种羸弱的苍白。
这样的女孩,应该被生活温柔以对,为什么她脸上的表情有着若有若无的悲戚呢?
陆铭一旦生了怜悯,心里先前生起的隔阂忽然就淡了。
“来吧,我们去吃饭,我请客!”她走过去挽起徐芝的手臂。
不过这个点去吃饭,时间还嫌早,两个人就先去了附近的购物中心闲逛。果然市面繁荣全是靠年轻的女人撑起来的,不到一个小时,两人已经各提了两三个购物纸包在手里了。
晚饭时她们到了购物中心背后的后街上,那里满是吃烧烤和小龙虾的大排档。两人抬起精致的浅色皮鞋,小心地避让着饭店后厨里流出的泔水痕迹,从弄堂里转到了饭店的正厅。
她们到了相熟的大排档里,这一家是整条街上口味和卫生条件比较好的,没办法,在我们的饮食文化里,有些下里巴人的菜品会让人一日不见,寤寐思服,但前提是你得接受不那么上得了台面的环境和烟火气。
陆铭很贴心地为徐芝点了微辣口味的小龙虾,徐芝是个不太能吃辣的女孩子。两人又点了凉菜和啤酒,在店门口搭起的凉棚下面,吹着初夏黄昏的微风举起酒杯,仿佛岁月美好得还在大学那个无忧无虑的时代。
一瓶听装啤酒下肚,一只有脸盆那么大的盆子就盛满了小龙虾被端上来了。
徐芝一边低头剥小龙虾一边问:“听说你师父上个月晕倒住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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