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晚上却是意外地晴空万里,香樟树枝头原本还有几朵游云悠悠地飘在一轮半圆的明月旁,但天黑以后夜空亮起了几颗稀疏的星星,空气里都能闻到晴朗的味道了。
陆铭独自坐在阳台上喝茶。她的心里一会儿水波不兴,一会儿又波涛汹涌。情绪起伏是因为觉得委屈,平静则是因为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事实总会还自己一个公道。
下午从警局回来之后,陆铭没有再出去过,不过电话她倒是接了几个。
最先来的是师父的电话,老杜在电话里义愤填膺,先是大骂了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窃贼,再是为陆铭抱不平。这几年来,陆铭为博物馆无偿工作,时常加班加点不说,如果到头来还要背文物失窃的锅,那就太寒了人心了。
陆铭默默地听师父一个人在那边说,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好。到头来她还得去安慰师父的情绪,请他稍安勿躁,不要找博物馆领导吵架。老杜还有两三年就退休了,现在还是副研究员,跟这眼里容不下沙子的火爆性格有很大关系。
“这事情也不是博物馆那边有人要刁难我,”陆铭叹了口气说,“东西丢了,是那个无耻窃贼的错。要把东西找回来,警方总得把所有可能的人都调查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是在受到无妄之灾的当口,要控制情绪,冷静接受现状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。
过了半晌老杜说:“明天我来看看你。”
陆铭连忙阻止,“别!师父您那边工作还没完,跑来跑去费时间又费精力。现在警方只是限制我不准出本市而已,对我其实没什么影响的。如果事情有什么变化,您再回来吧!”
老杜想了下问:“真的没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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