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山贼不会还要偷袭吧?”廉霍有些不安地问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人手明显不足,就算再来,我们也能将他们给杀个措手不及。”蒙鸣骑着马在前面带路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映趴在马背上,几欲睡着了。直至回到了原来的地点,她才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蒙鸣查看了一下廉霍的伤情,皱眉道:“现在这箭矢恐怕是不能先拔.出来了,待到赤威军营处,才能请军医进行处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廉霍,你的伤口要先用这个处理。”萧映把自己备着的烈酒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廉霍嘴唇已然有些发白,箭矢虽然堵住了伤口,但是疼痛感一直都在若隐若现地绕着那道伤口,久久不能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公子,这...莫非是要疼死廉霍兄啊...”蒙扩看到这淳淳烈酒,张口结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不怕被感染,可以不滴。”萧映无半分犹豫,“这酒我还要留着日后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蒙扩撇了撇嘴,没再说话,他暗暗确幸自己不是受伤的那个,从小到大,他确实好像有种莫名的锦鲤体质,每当逢到灾难之时,便会恰巧错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...吧......”廉霍缓缓地说道。蒙鸣接过萧映的酒壶,只是滴了几滴在箭矢穿过的前后处,廉霍的冷汗就霎时从额角喷然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体也跟着不住地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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