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自顾自的合上眼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戍都快被她气笑了。最终也只是拿了个玩具填补在空缺里并封住了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晨,她醒了,堵得慌。瞬间清醒,这个小*崽子不会没拔出来吧?怎么还挤不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胡戍也醒了。把替代品拿出来,自己抵上去。“没有你的入场许可,我怎么敢擅自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Ga0快点”她似是逃不过枪决的囚犯,闭目等待制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好紧,薇薇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疏通的甬道顺畅无b,而且尽跟没入不是问题,他在爽滑的触感中迷失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觉得这种感觉很陌生,也不能说快不快乐,只是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。壁r0U咬的紧,出去时候又觉得被刮的发烫,徒生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下其手的r0u按蜜豆,才让她渐渐有了sU麻的感觉,连着原本只有肿胀处也生了瘙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断的进出替她挠,一次又一次渴望更深的照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喜欢在这种时候和她接吻,唇舌交缠就像下面纠缠的一对。甚至恨不得身T的别处也能联系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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