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说话的是坐在肖和泽身旁的人,这人我见过,上次聚会他就在肖和泽边上。
“小姐,你刚刚砸的是最贵的酒,你想怎么支付?”
最镇静地是肖和泽,他m0了m0李茉莉的头表示安抚,而后对着我吐出一口烟圈。
看来他还没认出我。
我对他说的话置若未闻,缓缓举起棍子砸烂了离他最近的酒瓶,玻璃渣像火花似地蹦出来,除了肖和泽,其他人都是立刻躲远。
整个会所里的人哗然一片,都在想是什么人这么有种敢对肖和泽这样,连音乐都不放了,台上的DJ伸长了脖子也在看戏。
肖和泽眼下被划烂了个小口,那个伤口迅速变成红sE,他闭着眼睛似乎在忍耐。
“你找Si啊?!”
肖和泽的好友看到他受伤了,就要冲上来揍我,我迅速举起棍子挡在他面前,他立即就缩起了脖子整个人狼狈地往后退,就那么躺在了座位上。
他有些尴尬,连忙想办法补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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