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在承受疾病或是伤痛的时候总是最脆弱的,尤其这群孩子不过是十六七岁的青少年,身边无父母亲友相伴,和自己班级里的老师又或多或少都有一点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时候,陈菁作为一个校医对他们嘘寒问暖,温柔亲切又善解人意,这些孩子很可能就会对她拥有信任和顺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起来,她的确挺会伪装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苗楹记起白天和陈菁在医务室的初次见面,直觉灵敏如她,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任何问题,反而觉得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亲和力,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她心急的直接下了药,而正好她对帕罗西汀非常了解,说不定根本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除此以外呢,还有什么共通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盈盈旁听的一头雾水,等苗楹和李云珠稍稍停顿下来,就赶紧急吼吼的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李云珠暂时没想到,苗楹倒是隐约咂m0到了一些,低着头沉思一阵,迟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个,不过我不是很确定,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清了清嗓子,将脑中回忆到的小细节如数吐露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来的时候也是扶着同学去的医务室,然而这个nV生对‘我‘,就是这个身份的观感不太好,大概是因为班主任b较信任我,她觉得我属于‘老师‘的阵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