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绮丽,你可记住为父的话了?”徐辅道。
“女儿记住了,可是父亲,这真的能行吗,再说这药会不会伤身子,万一……”徐绮丽犹豫着说道。
“只不过是些房中之物罢了,父亲有时也会吃上一两包,你按照为父所说的去做,定能成功。太子生性纯良,若他真的碰了你的身子,定会负责的。”说着徐辅将一包灰纸包着的药塞到了徐绮丽手中。
“那……那女儿这就去了。”徐绮丽低头小声道。
“好女儿,去吧,为父相信你。”徐辅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露出了意外深长的笑。
夜幕降临,东宫的暖阁中亮着一盏明灯,太子正伏在桌案上处理这奏折。
“殿下,徐姑娘在门外说要求见殿下。”东宫的长史段文推开房门轻声道。
“叫她进来吧。”太子将奏折叠起来,抬起了头。
不一会儿,一个妆容华丽,身披锦裘的女子兴高采烈地进了门,“绮丽见过太子殿下。”说着便走向太子挽过他的手。
太子轻轻推开她的手,“绮丽,去年你已及笄,也是到了该婚配的年纪,你我之间可不能像小时候一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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