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用逃避来隐瞒彼此的感受好吗?”他走到她面前,终于还是抬起双臂把人禁锢在怀里,“说到底我们两个的事情不要让别人来定夺对错好吗?”
他的声音很轻很柔,像是做了极大的退让来温柔挽留。
陆心把头靠在他肩上,她其实认为他说的有道理,只是心里的拧巴是积累成疾爆发式的侵袭她的理智罢了。
她自认自己不在乎世俗的目光,可也有自己坚持的一套原则,但人非圣贤,直到经历过了,她才发现全部无视别人的看法其实是很难贯彻落实的。
“喻恒……”她咬牙切齿地,“他就是个恶婆婆。”
头顶的男人听到她这个说法忽然笑了。
“嗯,他嫉妒我。”
说着男人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衣角,思索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坦诚告知她:“我们一起长大,同母异父,他又是最小的,什么都Ai和我抢。”
“你看他都三十岁了,单身这么久,见我找了你这么优秀又喜欢我的,自己还是孤家寡人,所以难免心里会不平衡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诉说着他与喻恒的关系,陆心只静静听着,任由后背的衣扣被他解开。
“他入伍在边关待了一段时间,其实已经收敛了很多,没有处理好你们之间的矛盾是我的问题,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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