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江昀早就失望了,也受够了这种半囚禁的生活。
楚女士听到这句话情感上没有什么波澜,她关注的是乌潼有没有受伤。流产至今两个月就敢跳楼,她明白,乌潼这是铁了心要走。
“你摔没摔坏哪儿啊?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呀,万一摔坏了,你让阿姨以后怎么活!”
楚女士囫囵地检查她手臂和腿伤的血痕,眼眶瞬间就润湿,声音轻颤。
乌潼当然心软了,但她理智还在,轻轻抱了一下楚女士,语气无奈:“阿姨,我和江昀没有缘分,但我以后还是你的晚辈,等过段时间,我会回来看你和叔叔的,保重。”
拉开距离,乌潼的笑容还是显得虚弱。她知道,自己要抓紧时间离开了。
楚女士理解她的想法,自然不会阻拦,只是不放心地叮嘱:“妈希望你们能有始有终,要是非到离婚那一步,你自己别吃了亏。”
江昀不会是吃亏的一方,她不担心。这段感情中,明显受伤害的是乌潼。
后者重重点头,眼眶中的泪光晕染开:“谢谢您,多保重。”
乌潼走了,有人在江家别墅外接她。
对方开的是套牌车,江昀无论动用什么关系都找不到乌潼的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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