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棠……”指尖颤抖着想去碰小皇帝苍白的脸，可临近了，却又怕。姜虞苏眼泪掉个不停，连小皇帝的脸都看不清了。
“皇嫂……莫哭、莫哭呀……”小皇帝不知何时醒了，没有血sE的唇颤了颤，声音细弱蚊蝇。手无力地抬起想帮她擦眼泪，可哆嗦了半天也没抬起来。
“别哭……”
“棠儿不疼……”
明明疼得都说不出话了还在安慰她。
姜虞苏的鼻腔酸得厉害，她伸出手握住沈千棠的手，小心翼翼地把唇贴在她的手背。
“阿棠你别睡……”
“不要睡。”
别丢下她……
也别像阿容一样离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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