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少年哭得梨花带雨,好让人心疼,秦音缓了口气,她终于肯看他,他现在穿和宴上不是同一套衣服,头上也换了根簪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细细打量,这个房间是以山石装成,想来是他个人喜好风格,旁边的小间挂了许多字画,桌上像是他白天用的琴。这边墙上有一些她认不出的小玩意,地上的花草都被摆出了可爱的形状,另一边的柜里放了许多五颜六色的珠子,到底是个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音别扭说:“行了,念你没恶意,把我送回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她愿意开口,莲莲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秦姐姐,我知道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斟了新酒,说:“扰乱姐姐好梦,要是姐姐能在我这里……”他指向纱幔后的大床,急道:“我这里的褥子最好,真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……”秦音脱口拒绝,她一转头却忍不住停下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床极大极柔软的被子,蓬松松,雪白,透着点淡粉,她一眨眼,好似刚刚的云蒸霞蔚都是错觉,可她分明觉得这被子是有颜色的,秦音不由自主想走过去摸摸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一只手,只觉像探入什么奇异空间里一样美妙,她在莲莲的期待眼神中试着坐下,一坐下就不想起来,像是自己变小无数倍躺在最软最密的鹅绒上,若是躺云朵上也会是这种感觉么?

        秦音忍不住让自己身子更多接触这床软被,逐渐变成半躺的姿态,“这是什么?怎么这么软?”

        莲莲终于有了些自信,脸上浮现从容可爱的笑,“天底下谁都没我家织的丝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秦音旁边坐下,引来一阵香风,“我们族没别的本事,只有蛛丝值得称赞,姐姐不要嫌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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