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提起他了?”秦音反应过来螭泽说的是谁,想起那个人,她呆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开……”右臂被收了牙的螭泽虚虚咬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见藏在水下的景象,秦音尝试抽出手来,“你又发什么脾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螭泽松开口,却开始乱啃起来,巨口一张就能含下一双奶子,舌在上面猛烈地刮动,绕到她后背乱咬,喷出的温热水汽溅在她后颈痒得她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嫩肉都被囫囵啃咬个遍,这么捉弄着,蜜穴中出的水液更丰沛,带笑的娇喘声让螭泽又膨胀自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饮下流出的水液,扁扁尾巴那一截在阴阜外面缓慢抚慰磨动,“他看过你身子么?摸过你奶子么?淫水呢,被他尝过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尾巴加速磨蹭,“都碰过哪儿?做到哪一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!”秦音怒气冲冲,刚一愤然开口就意识到自己理他这些破问题干什么,等下又没完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不要忘记你说过的话!”她这反应明显就是说谎,他更用力地缠她,怒道:“你说过的,不许给别的男人碰,淫妇!狗男女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音搞不懂他莫名其妙又发什么疯,“是是是,你早说过,我见利忘义,我嫌贫爱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拍拍身上缠着的不知道哪一截蛟身,示意要松些,他却又动起来,秦音在水中浮浮沉沉,正要说些什么,下身骑着的感觉却变了,一根炽热的棍状物抵在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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