螭泽又疼又爽,原形欢好虽有无上的快感,但他现在控制不了身形,也变不回人形,她哭啼得厉害,只能先僵着。
那两块鳞都几乎被她撕下,螭泽忍了一会儿,身上确实被她扯着疼,于是骂道:“娇气!”
“你出去!”秦音呜呜哭着,可她一怒喊完下身就有了动静。
他浅浅插动,心中气血翻涌,开始艰辛地用龟头在穴口磨弄插动起来。
秦音的叫声破碎不成句,“啊!你、你……敢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螭泽怒极反笑,下身仅在她穴口插动两下都爽得他要泄,“怎么?怕被肏松了?”
他恶狠狠抽动,“肏松了好,以后再也没别人愿意碰你。”
螭泽把她往岸上带,仅她的腿处浸在水里,伸出了爪子固在地面,下方被圈禁的她只能哭哭啼啼地被他按着,“淫妇,好好尝尝……让你不想再吃别人的鸡巴,只能吃我的……”
比少女大数倍的黑蛟盘裹着她,下身处的蛟身强有力地耸动,那根巨大可怖的浅青黑色阳物在纤细白皙的腿间软嫩研磨进出,顶端在被肏得肿胀的花心浅浅进入带出翻红嫩肉。
怪模怪样的蛟首抵在她上方呼吸喘气声极重,中间被圈住的女子几乎要昏死过去,蛟口伸出的长舌还常在她茫然微张的嘴里舔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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