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下三滥的低级招数只有未开灵智的野蛟会用,他此刻已失了理智,疯狂扭动朝她猛烈发动攻击,把绳子扯得在空中摇摆晃动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音看那股毒液喷到地上和她衣服上腐蚀后升起轻微的白烟,而她的手上竟然似乎没有痛疼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螭泽一愣,她的体质不怕他的毒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听话的阿猫阿狗就该住笼子。”秦音随手蹭掉,起身去找裴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贱人!你又要去找那个道士?贱人……”螭泽焦急地大喊,而她的背影没有丝毫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吊在半空的螭泽渐渐无力地垂下,过了不知多久,外面传来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音轻快的声音由远逐近,“看不出奶奶的手这么巧,能把馒头做成荷花模样,上回我们不是在栗县见过一盏宫灯么?和那上面的荷花样子真像啊,那盏八角灯上画了三个捧花美人和三个……什么来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宫灯是六角,人像和景图成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肯定是你记错,是八角!我当时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音推开门,想起螭泽还在这儿就住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螭泽正听到一半,一见她骤然冷下的脸色,心里复杂酸涩的感觉在膨胀,他不去理会这种感觉缘何而来,仅见了那冷模冷样的道士就气得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吼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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