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前,木芙蓉特意探望了一下突袭人员,瞧着他们身上暖和的衣服。
瞧着草原上夜风掠过之处,尽是凄楚荒凉。
便吩咐着:“天燥,把他们身上的衣服脱掉。”
手下得令,利索剐掉每个人衣服K子,留下K衩。
入了春的草原夜里天气越加温和,但总归夹着丝丝凉意。
良久,暖意挥发殆尽,微凉寒风拂过二十几个大汉粗糙的皮肤表面,J皮疙瘩猝然细密窜起,抵抗着突如其来的敌人。
“黑蛇,你忘恩负义!”
“对啊!当初救你,你现在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?”
木芙蓉耸肩,不苟同:“我可不认为你们是在救我。”
早先制造一场车祸,将受重伤的她打晕带进边境城,关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整整一个月,日日挨冻受饿,夜夜严刑拷打。
以至於,她清晰记得自己每一处被鞭子亲吻过的肌肤,每一丝痛处。
嘲讽道:“恨,倒是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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