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久违地说了几句俏皮话，气氛松弛不少。
新年的彩灯霓虹像薄雾笼罩着城市，仍旧是热闹的，繁华的，喧嚣的新年夜。
商澈认真地问：“苏晚棠，今天是新年新开始，过去的种种，无论对错，我们全都抛开，你能接受吗？”
重新做回兄妹，重新成为亲人，就像从未彼此伤害过一样信任依赖。
这听在晚棠耳朵里，就像在问：过去的种种，对他的觊觎和喜欢，可以放下吗？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如实回答。
“你打算和我做一辈子陌生人，永远待在没我的城市，永远不回家。等以后爸妈不在了，立刻和我断绝关系，是吗？”他的语气嘲讽而幽怨。
“也不知道。”她的心矛盾又迷茫。
商澈顿了半晌：“你的不知道，是犹豫，还是已经下定决心，只是不愿告诉我？”
“犹豫。”诚恳点，她还没整理好自己的心意。
商澈笑，眉峰如云展开：“做我的妹妹，有那么难以忍受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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