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他有仇。
是兄妹,但也是仇人。
自从她放寒假回到家,他便一次也没有回家来住过。
晚棠偷偷去看过他的卧室,毛巾搭在浴缸边缘,拖鞋摆在床前,睡衣扔在沙发上……鲜活的生活痕迹。
仿佛昨天还住家里,知道她要回来,连夜逃走了一般,避如蛇蝎。
爸妈也没过问,直到大年三十团圆夜,一大家子亲戚齐聚一堂,才有人问起:“商澈呢,怎么没见人?”
妈妈头也不抬地回答:“他工作忙,在公司加班,赶不过来。”
爷爷瞪眼:“叫花子还有三天年,你告诉我他公司的名字,我找工会投诉去。”
爸爸苏岩拉住他:“您明知道,那孩子跟着他几个师兄折腾创业。”
满脸骄傲地,纵容地,“别管他,年轻人让他打拼去。咱们吃好喝好,今天叫他买单。”
大伯还是不认:“再忙,这大年三十也得回家团圆,咱们家年年都要大合照,一个人都不能缺,弟妹赶紧打电话把他叫回来。这老苏家的传统不能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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