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侧的牧师微微点头,如果是这样的话,就几乎排除了受到非凡力量的影响,否则噩梦中的一切都应该会记得很清楚。
“我听你的口音应该是弗萨克人,年龄应该不大,或许是你看到了某些人或者是想起了记忆里的某些弗萨克女性样子,你并不想变成那样,加上身体受凉感冒,所以才会做那样的噩梦。”
作为经常聆听信徒的忏悔的牧师,他对于解梦也有一点心得。
“是的,是的,在我记忆里我妈妈和她的那些朋友就是这样……”
娜塔莉亚连连点头,可随即又担心起了自己以后变成那样,那肯定会不被总督先生所喜欢……“先生,我还有另一个问题,我的,我的丈夫他年纪比我大很多,地位很高,他之后肯定要返回贝克兰德,可能不会带上我,我……”
牧师微微一愣,作为神职人员,尽管教会对他们是否婚姻并不禁止,但大部分还是都是单身,所以对于这个问题他斟酌了一番,他也大概猜出了对面那位女士恐怕是某个大人物的情妇,但对于这种问题风暴教会并不会有所反感。
“我大概明白的你的意思了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我建议你和你的……丈夫要一个孩子,这样或许对你以后会好一些。”
……
乔治·尼根同乔戈里主教告别后来到了大祈祷厅,看到了正在等候的娜塔莉亚,她眉间有着化不开的忧郁之感,头微微低垂,靠在木制长椅上。他赶紧上前几步,关切道:
“怎么了?又不舒服了?”
娜塔莉亚微微抬头,嘴角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