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瞬间,埃姆林觉得自己站在了人生道路的岔路口,无法抉择。可这时突然想起,自己加入塔罗会的目的是因为背负着拯救族群的任务,那成为男爵、提升实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看了一眼房间内的人偶,垂下头走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内,和他有五六分相似的怀特医生,戴着副金丝边眼镜,显得很专业。这位拿到了医学博士学位的绅士翻阅着手里厚厚的《解剖学》,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虽然情绪很不正常,但放在埃姆林身上就很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继续翻阅书籍,虽然他主要的治疗手段还是“放血”,可“放血”不是万能的。人类的某些医疗手段虽然比他们血族还要血腥恐怖,但确实能起到一定的效果,可惜他只是个内科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埃姆林来回踱步的声音让怀特医生皱起了眉头,他叹了口气,将手中的书合上,神色沉重: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克制不住心理暗示,想要去丰收教堂,我和你母亲可以把你带离贝克兰德,或者是把你绑起来,我在一本《疯人院见闻录》中看到过有一种拘束服,可以限制行动。几天之后,应该会有效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拘束服?

        埃姆林有些茫然,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和疯人院扯上联系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又不是疯子?还有,我的心理暗示已经被解除了!要不是丰收教堂的病人很多,我早就不去了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么想,可因为是“愚者”先生帮自己解除了心理暗示,但埃姆林并没有对谁提起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只是有一个历史问题需要解答,涉及到我们血族的历史,只有深入研究的族人或许才能知道答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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