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党只会抓住机会打压保守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菲利普话没说完,就停下来,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现在议会仍处于闭幕期间,要等到三月份才会重新召开。换一句话说,现在新党根本没有资格参与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尔伯爵虽然支持新党,但他也是贵族,在这一件事情上他应该会和我们站在一起。”罗尔斯补充解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嵴背向后靠在椅子上,阿古希德锐利的目光审视着罗尔斯,声音低沉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完全可以让我们应对王室的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室对贵族、对议会的逼迫有些过了,如果不是有大雾霾事件,有埃德萨克王子自杀,又恰巧发生在这个时间节点,国王的那些回应不会得到议会和内阁的支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右手托着下巴,罗尔斯身子向前,右肘支在椅子扶手上,伸出左手,“上议院的议席,放宽选举的财产限制,清除无效选区,济贫法改革,乃至允许三大教会入驻军方,每一条都足以在下议院讨论很久,但现在全部都已经施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说出一条,就伸出一根手指,五根手指伸出后勐地握紧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体会过议会扯皮的菲利普不了解,但下议院多数党领袖,首相阿古希德自然知道,正如罗尔斯所说的那样,如果没有大雾霾,没有埃德萨克的死,即使是国王和王室齐心推行这些,也至少要三五年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这种种原因外,还有议会处于闭幕状态,即使有人想要要反对,既没有合适的场合,也没有合适的机会。新年后一周,大部分贵族和议员都已经离开贝克兰德,要么前往封地,要么返回自己的选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每一条几乎都是在削减贵族的力量,霍尔伯爵也是贵族,难道他会愿意将自己的权力和地位分给别人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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