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一连串的变化,保守党的选举优势更加明显,这一点从罗尔斯和菲利普收到的真实选举数据上就能判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那些新型工业城市新增加的席位几乎都被新党所垄断,可原有的属于新党传统选区的席位却有了很大的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多亏了德瑞安子爵的提议,否则任谁也不会想到,新党传统的选区会有那么大的不满。”沃尔夫伯爵举着盛着香槟的玻璃酒杯,遥遥向站在菲利普身边的罗尔斯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材高瘦,头发稀疏的阿古希德抿了口猩红的葡萄酒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难怪,当新党为了争取那些新增加的席位,而不断许以利益时,那些传统选区的选民们必然会不满。再加上我们的宣传,为了下一次不被忽略,他们自然会愿意投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保守党领袖,知道这是一个无解的问题,也是为什么有时候议会投票时保守党议员会反对党派提案,去支持新党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维持一个庞大利益集团的内部平衡是非常困难的,特别是当这个利益集团已经无法进一步扩张,看不到希望的那些人自然就会将目标转为内部的既得利益者,于是就会出现内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尔伯爵的反应已经很快了,但想要在半个月内扭转那些选民的态度,太困难了,更何况新兴的工业城市是他们不能放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利维特伯爵看着站在一起的菲利普和罗尔斯,蓝眸中闪过一丝无奈。他原本是想继续保持保守党内部分裂的态势,纵使为此输掉大选他也愿意,认为这对未来的利维特家族有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弟弟艾弥留斯的态度是他不得不考虑的,最终只能向尼根家族妥协以换取海军内部更多的支持,因为战争可能要来临了。想要在战争中更进一步,尼根家族的支持是不可或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尔斯端着酒杯,微笑听着三位保守党巨头的称赞,谦逊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方法只能用一次,下一次新党肯定会把握两者之间的平衡,那些选民终究内心还是愿意支持新党的,这一次只是发泄自己的不满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