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孩子躲在衣柜中,听到外面哥哥的怒吼质问,嫂子的尖叫哭泣,还有婆子丫鬟们的哭喊求饶……然而一切的一切,最后却都归于慑人的寂静。
哥嫂将她和孩子藏在衣柜中,也仅仅只为她们争取到了多一点的时间,却并没有能够救得她们的性命。
“这位娘子,你没事儿吧?”陈雪莲突然止住讲述,语气有些担心地问。
沈天舒这才回过神来,发觉自己早已再次泪流满面。
她用帕子擦擦眼泪道:“没事,您继续讲,姜家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后来啊,瑞亲王世子带人击退了歹人,只可惜一个活口都没能留住,所有受伤被俘的人,全都直接服毒自尽了。瑞亲王府的人不但将姜家所有人都收殓下葬,还四处寻找那伙作案的黑衣人,只可惜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,毕竟朝廷派来的人也没查出什么东西来。
“瑞亲王府的侍卫在县里足足待了两个多月,直到后来宫中来人接管了姜宅,他们才撤走。当时也多亏了他们,那段时日县里人心惶惶的,又是伤心又是害怕,还担心那伙人会不会再回来作恶,因为有他们在,倒是让大家安心不少。”
陈雪莲说完,见沈天舒依旧止不住地在擦眼泪,十分理解地拍拍她的肩头道:“大家都一样,当初姜家刚出事儿的时候,我真是眼泪都要哭干了,如今揽下着打扫书房的差事,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点念想儿,每天来清扫一下,心里也会舒坦一些。”
“您也算是个痴心人了。”沈天舒感慨道。
“我才哪儿到哪儿啊!”陈雪莲摇摇头道,“有一位当年跟着郡主学医的章姑娘,这三年来一直在姜家守着,平时经常帮县里的人看病,还经常出去给穷人家义诊送药,那才是个痴人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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