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了一大笔香油钱之后,许氏心里终于踏实不少。
回家的路上,她一直攥着刚刚求得的签文,想着解签僧人那句,若能隐忍让人,则可以转祸为福。
想到之前赵海钧那副嘴脸,隐忍二字当真犹如插入心口的一把利刃。
许氏不知不觉地攥紧了拳头,连指甲嵌入掌心都没有觉出疼来。
一路颠簸回到沈府,还有一个时辰就到晚膳时间,又要去沈老太太面前立规矩。
一想到这个,许氏又忍不住有些头疼。
沈老太太刚来的时候,她就曾经旁敲侧击地试探过,想知道老太太到底想在永州府住多久。
但是沈老太太却根本不接话,就这样黑不提白不提地住下了。
许氏瞧着她来时带了不少箱笼,四季衣裳都带得齐全,越发叫人摸不着头绪。
她这几年在永州府掌家掌惯了,如今突然有人压在上头,还得天天早晚过去立规矩,着实太不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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