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假山屏障,脚刚踏进一步,一个不明物体朝自己脑袋飞速袭来,耳边响起一阵尖叫声和身边白鹤水莲的惊呼声,“女皇小心!”。
沈默默身体下意识一侧,贵重的花瓶一角敲在了沈默默肩上然后跌落在地碎成了渣……
一场变故和女皇的亲临让院子立即寂静无声。
一旁来看戏的林诣和白旭望着来人,嘴角的微笑顿在了原地,失神了几秒,才回过神来站好,一众帮凶也都垂下了头。
屋内的聂世钦却似此时与我无关一般,悠闲地走了两步优雅落座,白玉一般的手指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,余光瞥见刚才还耀武扬威却瞬时呆若木鸡的人,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和厌恶。
院外,沈默默神色不明地低着头看着碎成渣的花瓶,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这个皇宫里的这些花瓶茶杯,都是巨值钱的吧。再环顾了四周一片狼藉的模样,沈默默杀人的心都有了……这群败家子!我的速效救心丸!
轻轻推开身边焦急得快哭的白鹤,向前走了几步,站在房间正中央的扔花瓶的年轻男子颤抖着声音,想要冲过来,直接被女皇身后的人强硬拦下,只得哭着跪下开口,“女皇陛下,您可是有哪里受伤了,娇娇不是故意的,娇娇只是,只是……”
沈默默没看他,眼神冰凉将院内的人扫视了一圈,又有几个忍不住的,直接跪下俯首,沈默默只觉得心底愈发崩溃,敲你妈又是你这个娇娇!
走至娇娇的面前,凉凉开口,“你跟朕说说,你来干什么来了。”声音淡淡的,却满是寒意。
只见娇娇哭得更欢了,眼底闪过心虚,今天这事,的确是自己挑起的,但!如果不是聂世钦这个杂碎,自己怎么会……
“女皇陛下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。奴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沈默默不想再听他废话,她怕以后自己患有恐男症,于是随便点了个人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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