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前陆荀年告诉她,只要稳住陆荀庭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完全脱离陆荀庭的掌控,一丝粘连都没有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逸舒把J蛋打下锅,她刚刚出神,油被烧得很烫,这会儿冷冷的J蛋下锅,油一下子就溅了出来,溅到她手背上,林逸舒心里没由来地慌张,感觉不到痛,倒是觉得痒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事情快要结束的时候,总是会有莫名其妙地释怀感和无法表达的一种紧张感。她现在就是这样,她的心脏有一GU莫名的心悸,背上闪过一阵麻痛感,她有点恋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饭冒着热气,她炒了一盘番茄炒J蛋,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,麻木地一口接一口塞饭,突然有点崩溃,想哭。她快要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折磨Si了,那种临近成功之前的感觉,化作一根羽毛轻轻SaO动在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有一点JiNg神恍惚,心里蔓延出强烈的恨意,林逸舒终于崩溃了,没有诱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捶打着脑袋,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,接着又是一巴掌,脸火辣辣地痛,她SiSi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眼泪决堤般的大滴大滴往下落,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转念,觉得自己不能这样,连忙松开抓着自己头发的手,拿手擦了擦眼泪,把碗收拾进洗碗槽开始洗完,一边洗碗眼泪一边顺着脸流,大滴大滴地从眼眶里跳出来。林逸舒不知道自己在哭个什么劲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了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进了屋,脱下衣服开始泡澡,她躺在浴缸里,闭着眼睛养神。这层楼很高,林逸舒躺在浴缸里,在单向玻璃的窗前,望着窗外这里离天好像很近,她总有一种手可摘星辰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下着雨,远处还闪着雷,陆荀庭十点回的公寓,他的西装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弄得有点Sh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开家门,客厅里没开灯,很安静。只能听见打雷声和淅淅沥沥下雨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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