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这种感觉,我看对了很多人。
看对不是指选对朋友,而是指我猜到这个人是什麽样的,会做出什麽样的事。
这种感觉是解释不清楚的,就只是“可以”跟“不可以”的区别而已吧。
总之,我直接被放回家了。
然後一回家我就被带去看JiNg神科了。
我说了那些很神奇的经历(当然,只有这次的)之後,医生告诉我:“你这就是很典型的焦虑症啊,还恐慌。”
我有些惊讶,嗯?我以为只是我想多了。
但现实就是如此,能怎麽办。
後来我妈又带我去大医院看JiNg神科医师。
不过那医生挺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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