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悦走了,这个时空唯一一个与我有牵绊的人也不在身边了,怎么可能不难过呢?可在这里,我们就是没有话语权的,纵使万般小心,一旦被人盯上我们就只有妥协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艾,你在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不丁的听到乌蝉的声音,我一个没防备,边低头擦眼泪边调整情绪说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必说谎呢,就是哭了又何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没想到平日表现得冷漠疏离的乌蝉会这样说,我一时有些怔愣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时,来晏安手提着一个小木箱回来了。他先是看了看我,然后对乌蝉说:“你去保康药铺抓一副上次的药,让老板多加一味川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乌蝉走远,我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川芎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活血化瘀的,那晚在我房中,我不过稍微用了些力,你腿上就青一片紫一片的,这次膝盖伤的这么重,不好好调理恐落下病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来晏安突然提这么一茬,我的思绪立刻回到了他为我解春药的晚上。那次他动作确实有些大,握着我双腿的手好像是使了些力,但我就是这T质,实际上也没感觉多疼,皮肤却留了一堆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谢谢。”我有些不好意思,避开他的眼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晏安看我这样,轻笑了笑,走近我直接蹲下了身,去脱我的鞋袜。这突然的动作,让我一惊,身T往椅子里缩着,小声着急道:“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检查伤口啊,刚才人多不便,也不知有没有瓷片刺进去了。”来晏安边稍显强y的抓住我的脚腕,边突然地坏笑了一下,“否则你以为我要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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