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如此直言不讳的模样似乎让时冬凯有些不知所措,然而我看着他那一脸尴尬的表情,不自觉的冷笑一声,也许在他的眼里看来,我就像个疯子一般,把过去那些伤痛用如此坦然的方式说出来,还一点都不在意的模样。
我不似一般人的宣泄咆哮,所有痛苦的一切让我选择的发泄方式是沈默,在别人看来,我似一头寂静的野兽般,冷静地眺望着所有在我眼前路过的猎物,等待着时机想要张口咬下,没有人知晓,在哪一刻,我会无情地张开大口,对着所有曾经伤害过我的所有人撕咬,只不过真实的我其实也只是想要无声地Si去,不夹带任何的念想,对那些人最好的报复就是不再去理会,只有这样才能显示他们是多麽的微不足道。
明明一切我都伪装得很好,但是一面对到时冬凯,我就会无时无刻地想起当时的那些所有。
像是,当时的他其实是知道的,我多麽痛苦的内心,我崩溃的神情,我失态的举动……
所有的一切他全部都知道,在那时,他是唯一见过我失去理智的嚎啕大哭,失神落魄,我只差最後一个步骤没有完成而已。
我都快要忘了,Si亡,这一件事其实曾经离我在如此近的距离,所以我才那麽讨厌时冬凯的接近。
我看着时冬凯,脸上的表情看似不在意,但内心之中却暗自的在观察他的反应,想要知道他会给我什麽样的回答,明明他是在那一个时候,唯一知道我的内心是如此痛苦的人,但在现在却假装一切是如此自然地想要接近我,是为了要取笑我吗?
又是其实是为了要再伤害我?
被所有人所唾弃的我,说我有多不要脸的人们,锐利的视线,不客气的嗤笑,刻意地针对,流言蜚语,让我活得这麽痛苦的,不就是你们吗?
但是呢,为什麽?就算我已经逃到那麽远的地方了,所有的事情依旧还是不放过我,每一天,每一点,全部都在b我再次去面对过去那一些让我无法呼x1,窒息的要让我毁灭的过去,难道一定要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,所有的事情才可以有一个结束吗?
「为什麽要这样说自己?」
他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他才是受害者那般,我哼了个声,冷笑的看着他。「是我这样说自己的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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