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夫人,奴婢名叫之南,年十八,家中遭了变故,卖到了府里做活儿。”
“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,夫人没问的别乱说!”含月上前来狠狠掐了下她的胳膊,之南疼地眼泪差点掉下来,心想,这赵家书香门第,看着也是文静娴熟,怎么说两句话就要打人的。
“含月,住手。”
赵文茵喝住了含月,说道,“倒也是命苦的,那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吗?”
之南经历了刚才的恐吓,字斟句酌,“父母不知流落何方了,没有其他人了。”
“官人他很看重你,你要好好伺候他。香月,替我赏这丫头碗汤喝吧,我累了,先歇着了。”
赵文茵说完转身进了里屋。
香月把一碗不知是什么的汤端到之南脸前。
之南心里把所有可怕的后果都想了一遍,这一定是毒药,自己喝了连站起来的机会都没有的毒药。
她正犹豫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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