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言不光是被他的气势威慑到了,这话也是真的戳到他的心窝子里,他不敢直视大哥的眼神。
屋子陷入了寂静,静地快要窒息。
两人一动不动。
相言忽而想到了什么,开口道,“大哥,这样管我的家事,直接从我院子里把人带了来,是为什么?”
这话一出,邱文刚才的咄咄b人消散了大半。
相言接着说道,“大哥别再教训我了,快让我把她带回去养伤,我的事以后就不劳烦大哥C心了。”
“她刚吃了药睡了,别去叫醒她了,你可知道你那好夫人为了不让她争宠,给她强行灌了避子汤吗,你可知道这东西用久了有什么后果?”
“什么?”相言呆住了,这个东西他隐隐约约听到过。
“你刚跟你夫人发作了一番,她正憋闷的时候,你现在把之南带回去,她招惹的仇恨岂不是更多,我是有私心,可我的私心只是不想让她受委屈,你若是心疼她,就先听我的,在我这安安生生的住着,我让你大嫂子关照着她,你嫂子那人最是宽厚,也无心争斗你是知道的,没有人能动得了她,过几日她养好了,我亲自送她回去,决不食言。”
邱文一番话下来,相言动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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