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墨菊?”
“是的,姑娘您别哭了。”
多熟悉的名字,梁府的墨痕姐姐待她如亲姐妹一样,可惜,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她了。
第四夜里,因为队伍连夜奔程,没有中途停下来扎营休息,男人没来SaO扰她。
之南在马车上丝毫不敢入睡,浑身的筋骨快被颠散架了。
第五夜,队伍停下来了。
还是像前两次一样,队伍停下来许久后,之南又像粮食袋一样被人扛在肩头进了帐篷。
果不其然,那男人又来了,墨菊还是像上次一样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想到那男人粗大的yjIng,她就有些害怕的发抖。
“你是谁,你要带我去哪?”之南已经放弃了求他放过自己,只想探问探问她的下场究竟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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