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那东西我可弄不到,您真是难为墨菊了。不过如果您实在不想,或许可以避开一些日子行房,也许能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南苦笑,什么时间行房哪里是她能说了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听天由命吧。反正我这种人的命运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男人再回来时,背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被昨天的小郑搀扶着进了卧房,透过纱布还能看到斑驳的血痕,把之南吓了一跳,缩在一角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害怕,让狼崽子T1aN了。”将军坐到床边,拍了拍床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将军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不是大夫,过去能怎么样……”之南仿佛闻到了两人身上还沾染的血腥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将军有气无力地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更加让人胆战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南小心地迈开腿,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郑和墨菊低着头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受伤了?”之南看见他嘴唇有些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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