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住在老城区,沛城房价高的惊人,老城区大多住的是本地人,虽不在市中心,但也寸土寸金,二十多年前他们一家三口就住这,到现在一家两口,周围设施都老了,黎孟兰却一直不肯搬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满满打开门,家里伸手不见五指,只能看到客厅的沙发上有一角亮光,黎孟兰在织毛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了点力气拍开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回来的这么晚,也不提前跟我说。”声音从客厅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孟兰留着一头中长发,她经年不变的发型就是半挽着,余下的头发披在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学校,每个小同学都说黎老师最好认,一成不变的黑发夹杂着微微白发,无框眼镜,严肃的神情,皱起的眉头,他们都怕黎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都说了很多遍了,晚上做事的时候要开灯!而且你还在织毛衣,不开灯很伤眼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很有钱吗?能节省一点是一点,再说,如果不是你那么晚回来,我会坐在这里等你这么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满满不耐烦地扭了扭头,声音提高了一个度:“家里是有多穷?还没你这点电费了?天兴区那套房子都装修完多久了,你就是不肯搬!再说了,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跟我提你爸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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