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娘细声细气地争辩了一会儿,见几个伙计围上来,看她的眼神像苍蝇遇到腥r0U,心下先怯了三分,只能吃下这暗亏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垂涎她许久的闲汉们见庄飞羽不再上门,逐渐放开胆子,趁着夜深人静,隔着院墙往房顶丢石子儿,说些不三不四的荤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絮娘怕得厉害,搂住准备冲出去的蒋星淳,不许他逞意气,小声道:“阿淳,他们人多势众,你还这么小,根本不是对手。听娘的话,我们忍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星淳听见那些地痞流氓骂絮娘是“浪货”,说她被庄捕快c得稀烂,却不肯给他们尝尝味儿,实在小气,气得圆睁双目:“我去找庄伯伯,让他带人把他们抓进大牢!”

        絮娘更是不肯:“咱们给你庄伯伯添的麻烦已经够多了,他那么忙,不能总为这种小事分心,阿淳,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眼里“日理万机”的庄飞羽,正站在墙后的小巷里,听着闲汉们花样百出地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后半夜,领头的汉子才晃晃悠悠走过去,清了清骂得发g的喉咙,低声道:“庄捕快,我们这差事g得还不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飞羽笑着点点头,从腰间摘下沉甸甸的荷包,往半空中一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汉子一把接住,拉开看了看,满意地翘起大拇指:“还是庄捕快爽快,明儿个我多带几个兄弟过来,保管骂得她不敢出门!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庄飞羽,汉子暗暗咂舌,有些同情地看了眼破败的房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招惹上这么个人,便是想为相公守节,也是不能够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是y捱了半个月,絮娘郁结于心,消瘦了一圈,行动时如弱柳扶风,越发惹人怜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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