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娘见话音不对,倏然白了脸,起身yu走,却被庄飞羽扑过来,一把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搂着她的纤腰,俊脸贴着她香软的小腹,哑声道:“絮娘,实话与你说了吧,我怜惜你,照顾你,原和蒋序舟没多少关系。自从你们成亲那日,第一次见你,我便将你悄悄放在心上,茶饭不思,魂牵梦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蒋序舟落水身亡,我虽觉难过,更多的却是高兴——高兴能光明正大地接近你,能毫无顾忌地关照你。”他仰着脸看她,深情款款,令人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絮娘心乱如麻,手脚僵冷,轻声道:“不行……不行……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短暂的时日里,她确实对他动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能不动心呢?

        相公骤然亡故,留下一双年幼无知的儿nV,满腹的痛苦无处言说,只有这么一个顶天立地的靠山,替她撑起即将倒塌的屋檐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慰藉也好,是移情也罢,她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,对他牵肠挂肚,为他夙夜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庄大哥,你放开我,我们之间……是不可能有结果的。”她偏过脸,不敢与他对视,语气充满苦涩,“撇开我寡妇的身份不论,你方才不是说……已经和别的姑娘定过亲事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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