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娘轻声细语地跟他解释,他紧皱眉头,责备道:“絮娘,你也太心善了些。”
蒋星渊趴在窗外偷听,听到庄飞羽有将他赶出去的意思,害怕得大气也不敢出,满是茧子的小手中布满紧张的汗水,一双眼睛惊慌地来回转动。
破天荒的,絮娘没有依他,低垂着玉脸,小声道:“到底是一条人命,又这么小,我狠不下心。”
庄飞羽拂袖而去,一连半个月都没有露面。
家里坐吃山空,不是个办法,絮娘愁容满面,实在忍不住,豁出脸面去衙门附近等他。
几个捕快看见她,眼前一亮,热络地唤她“大嫂”,主动替她进去传话。
絮娘红着脸与他们周旋,那高个方脸的捕快嘴里不g不净地说了两句荤话,她只当听不懂,低着头一点点往后退。
庄飞羽出来的时候,看见穿着淡粉sE衫子、月白sE罗裙的美人窘迫地躲在墙角,几乎被男人们高大的身形完全遮住,脸儿红扑扑的,浑身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,不由神情微冷。
“都散了吧。”他走过去,一把将絮娘扯进怀里,挥手赶人。
他在县衙资历最老,又最有威信,可谓说一不二,几个人再馋絮娘,也只能笑哈哈地答应一声,作鸟兽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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