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啊,好的。”夏若白一愣,赶忙回过神,“是这样的,一个月前江夏城上报了一起青年男人失踪案。”她挨着童书席地而坐,半点也不担心淡绿sE的衣裙沾上灰尘。“我师父派我和小师弟下山调查,哪成想,这一查就查出了些不得了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事关重大,夏若白侧过身,微微压低了声音。“一个月前,江夏城中莫名失踪了许多青年男人。只是当地官员害怕自己脑袋上的乌纱帽不保,便生生将这些案子都隐瞒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怎麽确定,这案子是妖做的而不是人呢?”童书摆弄牌的手微微一顿,偏头看着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,什麽人有能力将这麽多青年男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绑走?”李长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除去妖,这世间便没人做得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是吗?”童书不置可否,她没有同李长复争论,而是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夏若白,“我还有一个问题,你们可曾找到过这个妖的踪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找到了还问你g嘛?”李长复显然还记恨着昨日的事,他不耐地m0出钱袋丢在桌上,“赶紧算,算完这些就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嘶,这个李长复还真是要钱有钱,要脑子有钱。童书抿了抿嘴,难听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眼睁睁地看着身边一脸恬静的少nV,毫不留情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个大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想继续抄经文?”夏若白双眸微眯,方才还聒噪的李长复瞬间安静如J。“抱歉,童书妹妹。”她转过头歉意一笑,“没有,我们暂时没有发现半点踪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......”童书沉Y片刻,三下五除二地就cH0U出了六张牌。“有点意思。”她看着桌子上异常对称的牌面,嘴角忍不住g起道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情侣牌对应圣盃二,隐士对应圣盃五......”她点了点桌面,“无论是从画面上来看还是从牌意来看,这组牌都好像在照镜子啊。”童书轻笑出声,她抬起头,直直对上夏若白的眼,“夏姑娘,有没有一种妖,可以生存在镜子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镜子......”夏若白露出恍然的神情,“有!我曾在典籍里看到一种名为镜姬的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镜姬?”抱着看笑话心态的李长复猛地敛去笑容,他抬起头,眼神有些惶恐,“师姐说的可是那神出鬼没的镜中之妖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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