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,我今天就不该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大冤种童书失魂落魄地回去了,身後的涂墨g起嘴角,露出个得逞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天,亮了。夜里似是下了点小雨,山洞外冷飕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你,你也不至於这麽准时吧?”睡意还未消散,童书就被涂墨直接从被窝里拎出来了。她搓着手,起床气空前高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训练当然要准时。”涂墨把油纸包好的饢递过去,“等你大师兄来,我们就可以动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只有块儿饢啊。”胃被涂墨养刁了,童书眼下已经看不上手里这块乾巴巴的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打过那蛇妖,我就带你去酒楼。”涂墨轻笑一声,三十七度的嘴里终於说出点儿有温度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说定了。”虽然这也算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儿,但困得想Si的童书还是半点提不起劲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!!我来了!!”一声爆喝打断了童书绵绵不绝的睡意。“!”她被吓得一个哆嗦,满脸震惊地扭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目是一个手里举着盾牌和长矛的年轻人,他一边跑一边呐喊,震飞了一树的鸟。若不是童书知道他是自己的大师兄,她还以为他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兄?”待来人终於停住脚步,童书把另一个饢递过去,“你怎麽打扮成这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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