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这到底是什麽情况?!藤序盯着柳树的树g发愣,明明不久之前还在和这几个妖拼得你Si我活,怎的下一秒,就围坐成圈相谈甚欢了呢?
“你叫什麽啊?”童书大喇喇地坐在地上,像极了村口的热心大婶,“是怎麽变成现在这样的?”
“我不记得我的本名了。”敛去怨气和鬼气的鬼母同普通的nV子没有什麽两样,她微垂着头,鬓角处的碎发散落在肩上,“只晓得,我生前最喜欢这个大柳树。”
“这麽说,你原本是这怡红院的人?”童书m0m0下巴若有所思,“不过,你究竟是妖还是鬼啊?”
“不知道......”鬼母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惆怅,“我甚至不清楚自己算不算Si了。”
“为什麽?”藤序疑惑抬眼,“如果你是鬼,那麽你一定会知道自己Si了的这件事。倘若你是妖,按理来说,你并不会失去先前的记忆。”
“算了,这些都以後再说。”童书伸出手,指了指地上的木偶,“你和这木偶是母nV?她是怎麽变成这样的?”
“我们是被一个Y险狡诈的修士害了。”鬼母眯起眼,手中溢出几缕黑气,“都说祸害遗千年,这句话倒是真真没错。”
大约是恨意b回忆更让人刻骨铭心,忘记了生Si忘记了自己姓名的鬼母却能轻易记起那个修士。
“他是忽然来到这落花城的,与其它修士不同,他身上背着的不是剑,而是些颇为复杂的工具。”鬼母双手攥紧,指甲狠狠嵌入掌心。
“工具?难不成是个炼器师?”大师兄挠挠头,胡乱猜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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