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说得我像讨债鬼,我几时为那些小钱来烦你。」骆驼额间一蹙,简直啼笑皆非。
顿了几秒,他抬头凝望墙上的宏幅人像:他的父亲,东星第二代龙头骆正武,扯出了正题:「雄仔,今年元朗天后诞的花Pa0,我想让你代表社团去抢回来。」
乌鸦眉骨压低好生诧异,自和兴和过底东星迄今十五年,骆丙润平素只醉心於发展社团业务,荷兰香港靠四仔吗啡八面神通左右逢源,从来对这些光耀门楣的形象工程淡漠不理,纵使上年天后诞,也仅仅借50岁大寿同庆之名祭神舞狮,难得风光一把巡游设宴。
何况元朗十八乡的公所乡绅,哪个不对骆驼俯首称臣敬重有加,东星想要赢得花Pa0,还不是金口一开就能手到擒来。
「你是不是要丁财?同h先生打声招呼啊,最多开几桌请屏山锦田那些阿猫阿狗吃好喝好,用得着我出手咩?」
「不是大事,怎麽会找你这个五虎出山?」
面对心腹细靓满腹疑虑,骆驼道出原委。乃是今年yu参与抢丁财的人马汇集各路群雄,除乡祠社队伍外,几大社团亦不甘把全港最高花Pa0的贵禄意头拱手相让,来自和记、洪兴、福义兴,甚至条四联合了内部「忠」「孝」字堆交竞逐鹿,誓在97回归之际争桂夺魁。
往日长洲太平清醮抢包山都是七国咁乱,打得你Si我活是家常便饭的场面,官方年年调配大量EU和PTU维持秩序,不乏CID暗中支援。遑论花Pa0盛会被黑帮cHa只脚突进,注定旌旗蔽日斗战横空。
狂胆如陈天雄不禁也得澄思细酌,这哪是热煎堆,分明是烫手山芋,轰天榴弹。
「不是吧,好事不叫我,难Ga0的猪头骨就有我份,那麽麻烦的活要从详计议的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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