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慎甚至不信,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柔懦弱的模样,怎么会飞扬跋扈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曰文闷了口酒,嗤笑一声:“哪知过几年便用手段当了你爸的情人,居然还上位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皱了皱眉,对他话里的轻视不喜,淡淡道:“并非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少不更事时家里便破了产,身上又背着贷款,她若不这样,不知如何才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曰文稀奇地看他一眼:“你怎么替她说话,她可是占了你母亲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家里也有一位继母,因为夺走了他母亲的位置,叫他极其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慎只道:“事事都有两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哼一声:“你可不要被那nV人蒙蔽了,她以前在校时几乎几天就换一个男朋友,又因长得不错,虽总有人被骗,却仍有蠢货往上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见秦慎已然沉下脸,只得补救一句:“自然不包含秦伯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端坐着,舌头顶住上颚。他眼里的季清荣从没有跋扈的时候,她要么眼里戴泪,要么只会柔柔地笑。他想起头一次她对他冷脸,是因为他话里话外指责她不自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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