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白日他说的那话还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慎无奈极了,僵y地坐在那儿,直至几分钟后才适应过来,紧绷的身子微微松懈了些,缓缓地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头发本就短,没擦多久就快要g了。忽而,季清荣跨坐到他身上,毛巾包着他的头发让他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旗袍还能这样,自是因为这条裙子开叉极高,两条nEnG生生的腿大喇喇地长着,腿心坐在他的大腿上,手胡乱擦着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肌r0U又开始紧绷,哑声道:“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清荣轻哼:“给你擦头发啊,看不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故意前后磨了磨,当着他的面喘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来g引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慎确认了,但他仍旧没动,心里那些陈旧教条束缚着他,告诉他不能轻易逾矩,所有情事,都应当等真有了正当关系后再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从前被她引诱的那些亲吻,做不得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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