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堂不就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?花草和五谷差不多,令堂能培育出那麽多奇花异草,转而研究粮食应该不难。再者,蔡家有大量的海外生意,若能留心海外有哪些作物,引入大吴,就像当年博望侯凿空西域,引入胡麻、胡瓜等物一样,功德岂不b只能赏玩的花草更大?”
h月英斜睨着步练师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“练师,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怪不得你能在陛下身边掌文书,你的见识足以让很多须眉男子甘拜下风。我阿母侍候花草这麽多年了,从来没想过去研究研究粮食的问题。我阿舅从海外运了好麽多奇珍异宝回来,唯独没留神过作物。”
步练师笑而不语。
h月英想了想,又道:“近朱者赤。你这是在陛下身边久了,想事情的习惯都和陛下一样,看得更远。”
步练师承受不住,求饶道:“姊姊,你放过我吧。我如何敢和陛下相提并论。”
h月英莞尔。“你可别这麽说。如今这g0ng里十二殿,能为陛下肱GU的人可不少,你自有你的长处,不必自谦。还有啊,你也不能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政务上,该想想自己的事了。”说着,有意无意地瞥了步练的小腹一眼。
步练师心领神会,顿时红了脸。
——
蔡珏收到h月英的回覆後,颇受启发,甚至有些自责。
怎麽没想到这一点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