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程本人无所谓,孙策却觉得有些惋惜。江东那麽快能成为他的根据地,鲜于程功劳不少,只做一个籍田令太委屈他了。可是张紘、虞翻的意见也有道理,鲜于程真不适应官场。让他在蔡氏齐民堂担任祭酒,做他专心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再领一份丰厚的报酬,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个解脱。
——
十月初十,孙策在襄yAn书院召见襄yAn大族及百姓代表,襄yAn书院的师生也全部与会。
一直没机会见到孙策的辛评、秦宓收到消息,通过尹默提出请求,希望能列席这次会见,哪怕以普通士子的身份也行。
孙策答应了他们的请求。
收到许可,憋了一肚子怨气的秦宓立刻展开了行动,了解可能的议题,准备在会面时发言。关羽虽然派马良随行保护,却没有禁足,而这件事也不是什麽秘密,秦宓到蔡家酒楼坐了半天,既满足了口腹之慾,也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,回到驿舍後便回了自己房间,埋头整理。
辛评却不以为然,回屋後就呼呼大睡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起床,两人在堂上相见,秦宓的脸sE有些灰败,顶着一对黑眼圈,有点像益州山里的食铁兽。只是眼神不太像,充满血丝里的眼睛杀气腾腾,一副要与人决斗的模样。
辛评苦笑。“子勅,你这又是何苦来哉。意气之争,何益於事?”
“士可杀,不可辱。”秦勅咬牙切齿,恨恨地说道:“我等奉命出使,吴国君臣数日不见,失礼之至。若不能面折一番,如何有脸面回覆使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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