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仪想了想，深以为然。“还是父亲一语中的，我也是此刻才真正明白陛下为什麽常说那句话。”
“什麽话？”
“会赚钱不是本事，会花钱才是本事。”
杨介抚着胡须，沉Y良久。“没错，我们都是不会花钱的浊物，蔡讽尤其如此。花那麽多钱大兴土木，结果弄巧成拙。”他转身对杨虑说道：“威方，你什麽时候能出师？”
“张祭酒说，我已经可以行医了。”
“那你回襄yAn来，我们在洄湖建个医堂，你坐堂行医，再招一些百姓子弟做学徒，免得他们去南yAn求学不方便。最重要的是请一些对医术感兴趣的读书人来做研究，最好能将南yAn本草堂的医书都抄录一份，你去和张祭酒商量一下，请他派一些人过来帮忙。如果他本人愿意来授课，不管他要多少钱，我都给。”
杨虑喜出望外，连声答应。“父亲，这可太好了，我明天就回南yAn。”
“什麽明天？现在就走。”杨介眼睛一瞪。“既然陛下放出风声，能猜出他用意的就不仅是我们父子。虽说你是张祭酒的入室弟子，有些便利，却非万全。万一有人出高价，从南yAn本草堂请人来主持，我们後悔就迟了。尤其是那个蔡老翁，他丢了这麽大的面子，若有办法争回来，顺便踩我杨家一脚，岂会放过？”
杨介用力一拍椅子扶手。“这是我杨家翻身的好机会，千万不能错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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