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策笑笑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对,亦不对。”
秦宓愣了一下,拱拱手。“敢请教。”
“我刚才说了,唯易不易。说起皇帝一词,其实历史并不久远,不过是嬴政师心自用,取三皇之皇、五帝之帝,合为一统,方有皇帝。三皇、五帝的历史太远,我读书少,不能详言,三代略知一二。据蔡祭酒所言,夏称後,商称帝,周称王,皆与皇帝不同。即使是同为皇帝,汉代的皇帝与秦代的皇帝也有不同,在座诸位都是博通经史之人,想必b我更熟悉,就不展开说了,免得贻笑大方。”
众人哈哈一笑,气氛轻松了许多。蔡讽有些尴尬,他还真不知道这皇帝和皇帝之间还有什麽区别。不过他什麽也没说,若无其事的跟着笑了两声。
“由後而帝,由帝而王,再由王而皇帝,这样的演变是好还是坏,恐怕不能简单的断定,然而有一点我们可以确定,皇帝绝不会是最後的称呼,或是几十年,或是几百年,终归会有另一种制度出现。足下以为然否?”
秦宓皱了皱眉。他承认孙策说得有理,但他却不愿附和孙策。“这和你所说的野望有什麽关系?莫非你也想效仿秦始皇,再创一个称号?”
孙策笑笑,没有理睬秦宓的挑衅。这只能说明秦宓已经阵脚大乱,不足为患。
“称号只是名字,根本还是在称号之後的制度。制度一直在变,这是事实,可是为何会这麽变,这麽变是好还是坏,什麽时候是好,什麽时候是坏,却不是一个什麽人都能说得清的问题。常言道,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,非真知也。”
孙策再次顿了顿,目光炯炯有神。“是以,我委托弘农杨公、江夏h公,当然,还有襄yAn书院的老祭酒蔡公,潜心研究官制,希望能从中找到规律,希望能知其所以然。不敢说为万世立法,只求能有所建树,使後世之君知依时而变,有所为,有所不为,不至因一时之利,误入歧路。”
“这,便是我的野望。”孙策展颜而笑。“若能实现,我大吴纵使不能万世长存,b肩於周,传国八百年,想来还是有可能的。足下以为呢?”
秦宓还没有回答,尹默便起身,向孙策施礼。“陛下既有周文王、周武王开基立国之功,又有周公制礼乐、立教化之德,後世之君但能循陛下仪轨,大吴传国又岂止八百年,千六百年亦可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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