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……”秦宓的後脖颈寒毛倒竖,神sE不安。
“不用紧张,这不是什麽秘密。”尹默笑了两声,又道:“两年前,法孝直派人来襄yAn布局,联系过她,希望她能成为蜀国在这里的联络点,被她拒绝了。”
秦宓长出一口气。“为什麽?”
“因为她知道蜀国支撑不了多久,天下终将归吴。”
秦宓瞥了尹默一眼,本想反唇相讥,想想又放弃了。思索良久後,他一声长叹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“这麽说,思潜也赞同吴帝的民心说?”
“民心虽不可靠,可是与虚无缥缈的天命相b,毕竟实在一些。譬如行舟,正因为知道水可载舟,亦可覆舟,才会更加小心,不敢孟浪。这难道不b自以为天命在我,任意妄行更好?”
秦宓无言以对,只好再次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“慢点喝。”尹默哈哈一笑。“借酒浇愁,只会更愁。形势如此,非你我能左右,你若是真想忠於使命,还是劝蜀王早日投降的好。以曹昂与陛下的关系,曹家总不会b蒯家还差吧。”
——
上庸、鍚县的叛乱,打乱了原先的计划,也让军谋处、军情处的军师、参军们意识到大吴境内并非铁板一块,山区和平原也不太一样,并不是战胜就能永远占领。
增援是必须的,但以什麽样的方式增援,引发了激烈的争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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