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也许会步戏志才後尘,生生累Si。
这麽辛苦,若还是不能封侯,那也太亏了。
“孝直,小心!”曹C忽然叫了一声,转身揪住了法正的手臂。话音未落,法正脚下一滑,险些摔倒。他下意识地拽住曹C的手臂,单腿跪倒在地,一手抓住地上的草,这才免於从山坡上滑落之灾。
法正吓出一身冷汗,半天没敢挪动,拜将封侯的念头不翼而飞。
曹C皱了皱眉。“孝直,你是不是太累了,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。”
法正吐了两口气,苦笑一声:“臣一时疏忽,多谢大王援手。”
“身处险地,岂能三心二意?”曹C将法正拽起来,见法正脸sE苍白,满头是汗,若有所思。“孝直,巴nV虽好,也不能贪sE。你年已而立,却还没有子嗣,就算封了侯,谁来继承你的爵位?”
法正面红耳赤,吭哧了半天,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
曹C叉着腰,站在岭上,四下张望。北有高山,南有大江,视线所及之处,皆是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的险要之地。可是不知为什麽,他还是一点安全感也没有。之所以不辞辛苦的实地巡视,除了习惯之外,更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,免得糊思乱想。
“大王!”彭羕从远处追了过来,小心翼翼地绕过法正,来到曹C面前,从袖笼里cH0U出一份军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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