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矫笑道:“陛下,这个问题臣就不答了,还是留给几位君侯吧。他们记功,臣跟着喝几杯御酒。”
麋芳挤了过来,悄悄的问道:“季弼,这是为什麽啊?你告诉我,一石御酒全归你。”
“我若是告诉你,就失了陛下赐酒的本意。”陈矫拱拱手。“君侯,你还是自己想吧,不难的,尤其是对君侯而言。”
麋芳翻了个白眼,悻悻地走开了。
见麋芳碰了软钉子,朱桓m0m0鼻子,没吭声。孙权挠着头,想了一会,突然说道:“陛下,这片山不会曾经是海吧?”
“为什麽这麽说?”孙策笑道。
“呃……陈军师说,麋君侯应该能猜得出。臣想着,麋君侯以前是海中的水师,又是做海盐生意的,这盐大多来自海中,或许这里也曾经是海。”
麋芳如梦初醒,一拍手,大叫道:“没错。臣听过一个故事,有个叫麻姑的神nV说过,沧海可以变桑田。沧海既然能变桑田,自然也可以变成大山。陛下,臣这酒算是稳了吧?”
孙策笑笑。“等你找到证据,证明自己的猜想。一个故事岂能当证据?”
“证……据?”这下子,不仅麋芳、孙权傻眼了,就连陈矫都迟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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